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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可以随便做爱的世界(13-16)

  【穿越到可以随便做爱的世界】(13-16)作者:chen40002018年12月20日13-16章总字数:33814。

  穿越到可以随便做爱的世界(十三)“陈瀛威!”

  忽然之间,一把雄浑的声音,由远而近传入我的耳中。

  啊,谁在大声乱叫?

  “陈瀛威!!”

  咦,陈瀛威这名字很熟呀。

  “陈瀛威,你忘记自己的真名了?”

  我浑身上下一激灵,整个人“醒”了!我想起来了,陈瀛威是我在原来世界的名字!怎么现在有人在用这个名字叫我!我一定是睡着了,在做梦,是了,一定是!

  “陈瀛威,孰是真,孰是梦?你在这里的每一天,是为了醒来,还是为了入梦?”

  刹那间,我眼前全是来到这里后的种种际遇,佳人的香风,赤裸的肉身,疯狂的交合……我在软榻上惊醒,发现居然出了一身汗,睁开眼望望左右,幸亏我还在雅舍之内。而旁边的那张床上,林嘉碧已经不在了,她起得那么早?我摸手机看一看,还没到7点,不过外边天色已经亮了。

  想和大小姐同床?我暂时还没那个资格,昨天晚上她睡她的床,我睡在床旁边的一张软榻上,你以为大小姐是依依吗?

  我略安定一下心情,想想刚才“梦”中听到的声音,难道我想太多了?还是根场内确是有异人存在?但现在多想无用,反正已经睡不下了,就下了软榻,把身上沾了汗的衣服换一换吧。

  这个世界做爱随便,所以衣服换得也频繁,尤其是内衣,女人外出的时候,手提袋里一般有备用的包装好的内裤和胸围。各种不同的场所也会尽量多放置一些简单的衣服,像T恤与短裤,风景区宾馆的房间内就放着几套备用的衣服,这个雅舍的衣柜里也一样。

  “黄色的T恤,质地还不错,就你了。”我喃喃自语着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件,穿上感觉挺合身,忽然,一张纸片从里边飘了出来,我快手接住,看见纸片上写着一行字:,五天内。

  什么意思?估计是以前住这里的人留下来的,我也没多想,顺手放在短裤的口袋里边,换好衣服信步出了雅舍,看见林嘉碧也穿着一身的T恤和短裤,正在昨天晚上那块癫狂的石头上做着柔软体操,拉着修长的大腿,动作初看上去像原来世界的瑜伽,但细看又不是,因为这套体操重点练的是女人下肢,尤其是大腿内侧的力量。

  “早呀,大小姐。”我微笑打招呼。

  “早呀,亚一,昨天睡得好吧。啊,你怎么穿了这件衣服呀。”她看见我身上的黄色T恤露出有些意外的神情,动作都跟着变形了。

  “这衣服有什么特别吗?我看见在衣柜里就拿出来穿。”我低头打量一下,没发现这件T恤有什么问题,它上边甚至连图案都没有烫印。

  “没什么,算了,你穿就穿吧。但别穿出去,离开根场的时候记得换下来。

  你昨天穿的衣服一会会有人送回来的。”

  什么衣服这是?神神秘秘的,我忽然想起了那张纸条,马上脱口而出,“啊,对了。”

  “嗯?有事吗?”林嘉碧已经从石头上下来,正把腿架在石头上,准备做压腿动作。

  我把那张纸条拿了出来,递给她:“我在这件衣服里找到的,这纸条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了。”

  林嘉碧接过,她本来因为体锻有些紧绷的脸马上绽放开,露出沁人心脾的微笑,脸上甚至还浮起了一阵红晕。这模样,在我与她有限的接触时间中,从没见过,仿佛她不是一个已经品萧无数的淫娃,反而象是一个羞涩的初恋少女。

  此时,院落外传来了敲门声,林嘉碧这才放下纸条,说道:“啊,是送早饭过来了,亚一你去接一下吧。”

  “大小姐,这纸条,是留给你的吗?”

  “哎呀你别管了,快开门,我肚子好饿!”林嘉碧看得出是一阵一阵的兴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动情了?”我心里起了这个念头,男与女只要交合过,男性对女伴的身体反应就会特别敏感。只不过,只看了这纸条就动情了?!

  我的肚子也咕咕叫,昨天晚上体力耗得厉害。门外捧着早饭的侍者装束和根挺大师一样,手上的托盘放着两碗粥,几样精致的糕点,还是全素的,我先恭敬向这位侍者行一个礼,然后接过托盘,那个侍者对我回礼,转身离开。

  “亚一,吃完后收拾一下,我和你一起去拜会至根大师。然后……然后……唉,然后干嘛到时再说吧,先不管了。”

  “那我还要回宾馆吗?”我回去可不是为了上班,而是杨菲逸的邀约,时间还早,如果顺利,还可以在8点前回去。

  “不知道哦,到时再说吧,先吃吧。”

  早餐之后,我第一次进入根场里边参观,从根场正门入去就是主祭场,主祭场也是整个根场最高大宽敞的地方,里边供奉着……一根硕大的男根,我看得傻了,强忍着笑,那根东西足有五、六米高,鎏金材质,龟头、马眼、冠状沟、包皮、青筋、阴囊、两个睾丸,还有……阴毛都做得栩栩如生。在这根男根下边,就是祭台,祭台上并无任何香烛鲜花供品什么的,却排着一排七八根比正常男人鸡巴稍大一些的男根模型,各种材质都有,有金属、玉石、木质、陶瓷……和原来世界的女用自慰器差不多。有几个侍者则跪在祭台两边双手不断做着昨天晚上根挺大师对我做过的撸管手势,口中念念有辞,不知在念着什么经。

  “两位客人早上好,你们来,是要见上师吗?”听声音,这位过来打招呼的侍者就是昨天的根挺了,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们身后,我们连忙行礼。

  “是的,请问上师他回来了吗?早上有空吗?”林嘉碧问道。

  “上师他在,但今天早上有一家人求开光,上师正在施法,两位请等一下吧,一会会有其他侍者过来带你们进去。”

  “好的,有劳大师了。”

  根挺离开后,林嘉碧说道:“那我们站在旁边等一下吧,亚一你没来过这里吧。”我也好奇这里的祭神根的仪式是怎么样的,点点头,两个人静静缩到一边。

  很快有两个女人进来主祭场,看上去是景区的游客,一位年轻一些,穿着白色的短裙与粉黄色的上衣,另外一位年纪稍大,穿着黑色的长裤和棕色外套,和老公一起进来。两个女人来到祭台前就跪下磕头礼拜神根。我正好奇这拜神的方式和原来的世界差不多,两个女人均磕完头站了起来,然后都伸手做了同一个动作——年轻的径直把手伸进了短裙里边,把黑色的蕾丝边内裤扯出来放在一边的地上,而少妇干脆直接把内外裤都脱掉了,递给后边站着的老公。然后,两女同时又坐回在地上,但姿势有点与众不同——她们是张开大腿坐着的,换言之,幽径洞口直直对着那根男根!然后还用手轻轻把的洞口掰开,露出里边粉红的嫩肉,“她们是在……拜神根吗?”我轻轻问,林嘉碧说:“对,拜神根仪式上叫『献体』,她们向神根献上自己的阴道作为祭品,当然了,也是做做样子。然后是『求根』,这个要看她们来向神根求什么,那排不同质地的小男根,象征不同的诉求,你看,那个年轻一点的上去摸玉石那根,那是求个好姻缘,那个少妇,她摸金色那条,那是求财。”

  “那,男人了?难道男人拜神根也要上去摸?”

  “开什么玩笑,男人当然不能上去摸,传说男人碰了神根,神根会震恼降祸的,男人碰男人,算什么事?男人也可以拜神根,但要在后边几排,你看那个少妇的老公就在后边拜。”

  这个神根也的确够色的,只要女人不要男人。两个摸完神根的女人,看上去心满意足,年轻女子再向神像跪下行礼后,捡起内裤,没穿上就转身离开,那个少妇,却没有急着出去,而是跪倒在一名侍者身前,低声说着什么,那个侍者点头,站起来,说了一句:“客人请随我来。”带着那少妇去了主祭场后边。

  “他们去那?”我问道。

  “这个少妇拜一拜还不足够,她应该是想求一条实根。”

  “实根?什么意思?”

  “直截了当来说,就是找一个男的神根侍者来操她一次,虔诚的信徒会感觉这样比只是向神根献体灵验得多。”

  “那大小姐……你不去拜一下?”

  “不用了,我前两天才拜过,今天没必要拜完又拜了,还是留给更有需要的人去拜吧。”

  “那大小姐你求过实根吗?”

  她白了我一眼,说道:“我还不至于要来求实根吧。”

  “说得也是,你求你爸就行了。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吧。”

  大小姐又白了我一眼,没接话。

  来拜神根的善男信女越来越多,过了约十分钟,另外一名侍者走了过来,示意我们可以进去见至根大师。

  穿过主祭场,后边是一个中央庭院和两排偏厅,侍者们在此进出,我还听到女性交合的呻吟声与男性的颂经声从里边传了出来,不用问,都是在求“实根”

  的。我也好奇,可不可以找个女性的侍者,来求个实洞?

  两排偏厅后边又是一个小庭院,我们穿院门而入,却看见里边的静室正门紧闭,林嘉碧见状拉着我,轻声:“开光仪式还差一点,我们先在静室外边稍候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从静室里传出来的雄浑男声。

  “紫嫣,何为女体?”

  “献出来供男人玩弄和发泄,让男人尽情地在身体上放松。”那位叫紫嫣的回答很清脆,估计不穿过8岁。

  “何为女德?”男声继续问道。

  “女人身体就是男人的玩具,阴道就是男人的排泄口,乳房就是男人的软枕!”

  紫嫣继续回答。

  “你之女体,可曾听到神根的召唤?”

  “听到了,我阴道早就已经有灼热的感觉传出来,甚至有水流出来,就为了等这一天了。”

  “你愿意成为神根的奴仆,一辈子用你的女体侍奉神根、奉承男人吗?”

  “愿意!”

  “甚好,紫嫣你过来,神根借托于我替你开光!”

  听着里边古怪的对话,我忍不住问道:“里边到底在开什么光呀?”

  “那个叫紫嫣的女孩看来今天晚上就要破处了,有些比较虔诚的父母会在之前带女孩上来开光,让大师施个法什么的,一来希望破处顺利,二来,也祈求神根护佑,日后拥有源源不绝的完美性交,也可以籍此为自己获得最多的好处。”

  “这不是让大师来破处吧?”那样至根大师岂不是有……初夜权?!

  “当然不是,整个过程大师碰都不会碰女孩,就是对女孩的阴部施法念咒,然后把敬过神根的水洒上去就行了。破女孩处的人父母早就安排好了,女孩的第一次那么宝贵,当然是拿来替父母换取最大的利益,所以一般女孩5、6岁左右就会安排破处了,之后女孩就有了自己的性自主权,但在结婚之前,她们都是父母手中献出去的淫具。”

  “结了婚之后,就是老公献出去的淫具了,不过,与其说献出去,不如说是卖出去吧?”我说道。

  大小姐看看我,然后点点头:“你说得也对。”

  “那大小姐,你说过6岁破处,肯定换了不少利益吧?”

  “你多事!唉,那个有空再和你说吧。”

  “开光已毕,神根护佑,几位可以离开了。根痴,请带三位出去。”里边男声又再传出来。

  “多谢至根大师,多谢……”千恩万谢中,静室门打开,一对中年父母扶着一名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女出来,前边是一位侍者引路。少女还在弄着身上的浴袍,胸口敞开,一对少女含苞欲放的乳房露了出来——还没雕琢过的处女,身材还是比较平坦的,一路上,那个母亲还在安慰自己的女儿,我心中感叹,这个世界还真把少女破处当成是一项仪式。

  带路的那位侍者根痴一边走一边说:“三位请随我来,你们一会付款是用现金、支票还是信用卡……”

  “两位客人,你们可以进来了!”忽然,雄浑的男声响起,林嘉碧连忙扯一扯我,让我回过神,我们低头肃立,一前一后地推开门走入静室之内。

  静室的地方不是太大,约一丈见方,装修陈设非常简单,只看见一张床,床的旁边有一名身穿黄色斗篷的人,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却是面向墙背对着我们。

  大小姐带着我倒身就下拜,我也只好跟着做。

  “林嘉碧,拜见至根大师。”说完后见我没反应,斜斜地盯了我一眼,我连忙也跟着说道:“陈亚一,拜见至根大师。”

  “不用多礼了,请起吧。请坐在那两个蒲团上边。”至根大师的声音……现在在室内清楚了很多,在哪里听过?

  我们也脱掉鞋子盘腿坐好,林嘉碧说道:“至根大师,今天又上来打扰,主要是因为这位陈亚一,他……”之后,大小姐就把我的情况大致说了,然后说道:“亚一他现在完全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如是他有亲人,相信现在也会很着急,恳请大师为陈亚一指点一下迷津吧。”

  “我知道了,林嘉碧,请你先出去。我要单独和陈亚一谈一下。”过了约一分多钟,至根大师才开口。

  “是的,至根大师。”林嘉碧出去之前,和我眼神交流,示意我和至根大师好好谈谈,然后整个静室就只剩下我和大师——的背影。

  正当我心里嘀咕着至根大师会和我说什么的时候,他开口了:“陈瀛威!”

  我全身剧震,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至根大师,心里瞬间明白过来,今天早上,我在梦中听到的,就是至根大师的声音!接着,全身冷汗都冒了出来,我实在过于低估至根大师了,我还以为,这里的所谓宗教,和原来的世界一样就是装装样子,干脆就是骗骗钱。实在没有料到这里修行的人,确是有些本事!

  “你心已经痴迷,我这样直呼汝名,是希望可以唤醒你。”

  “但,大师……我……”要唤醒我?!

  “你不必害怕,你在这里的缘份未尽,暂时可心安理得地继续生活下去。”

  “大师……你的意思是……我将来终有一日,会……”我过了良久,才回过神来,领悟到他话中的意思,连忙开口相询。

  “你将来的事,我现在看不透,说来也奇,也不奇,我可以看透众生的祸福,都却看不透你,原因,或者是因为你的来历吧。”

  “那大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不知!”

  至根大师回答得出乎我意料外的干脆,我一窒,只能换一个问题。

  “大师,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来历,那就求你为我多点拨几句吧,我在这里无亲无故,一切都只有我自己……”我说这句话并不假,偶尔在晚上,我都会想起以前世界的父母亲人,那种滋味,真是难言。

  “你怎能说自己无亲无故?你来这里后,不是一直有贵人扶持吗?不是一直过得很快乐吗?不然,你会碰到林家大小姐,还会有缘见到我?”

  “这个……”

  “虽然我看不透你的将来,但可以肯定,你和林嘉碧碰面,是你们的夙世孽缘,我早料到林嘉碧的命中有此一段,开始我也参不透原因,直到昨天晚上你来到根场,又和林嘉碧共欢鱼水,我才完全明白过来。记住,你和她,她和你,继续下去不是好事,不过,现在你正迷恋于她,估计我的话,是听不进去的。”

  我迷恋林嘉碧?好像……还算不上吧。但是……好像,也否认不了。

  “这样吧,你我始终有缘,你日后如果真有什么波折难以度过,就上来这里找我吧。”

  “多谢大师,感谢不尽。”我这下是真心实意地俯身下拜。

  至根大师没有再理会我,而是高声说:“林嘉碧,你可以进来了。”

  大小姐进来,关心地看了我一眼,刚才我和至根大师的对话声音都压低了,她在外边不知道我们在谈了些什么。至根大师于是说道:“我刚才已经和陈亚一聊过了,他日后自然会再有奇遇,你们也不必担心。你们请回吧,今天我说的已经足够了。”

  “好的,多谢至根大师,打扰大师清修了。”我们也一起再拜,起身离开。

  出去之后,我的心情已经和进来之前完全不同,各种不安在心底掠过,我和她,继续下去不是好事?但是,我和她现在可以说朋友都算不上,顶多是一种比较特别一点的同事关系。

  “亚一,你在想什么?你也不用担心了,至根大师说你日后还会有奇遇,你就等缘份到吧,反正,至根大师说的话都挺准的。”大小姐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还在安慰我。

  我唯有点点头,然后说:“谢谢大小姐,我现在心也只能暂时放下了。对了,至根大师都是这样背对着我们的?”

  “嗯,没错,我,或者我爸见他都是如此。”

  这教派真是古怪,我还以为林嘉碧几天晚上都是陪至根大师“修炼”,如此看来,我真是想多了。

  “他不用主持什么仪式吗?或者,刚才开光的时候也是背对着那个处女?”

  “如果不需要,他是不会用正脸对人的。如果真有什么仪式,他也戴着斗篷,遮住大半边脸。所以极少有人见过他的正脸,连他今年多少岁,外人也不知道。

  是了,亚一,我现在要下山去一趟,你先回宾馆吧,晚上我再找你,就这样。”

  我看看手机,时间还没到8点,心里不禁一喜,刚才至根大师的警语也抛诸脑后了,说道:“好的,大小姐,我等你电话。”

  回到宾馆,我上到7楼,刚好欢乐了一个晚上的某协会会员们笑呵呵地集中干正事去了,而完成自己陪护任务的女生们有些还在房间内洗澡,有些穿上房间里预备好的衣服,三个五个地嘻笑着去楼下的一个会议室内集中。

  我摸到杨菲逸昨天负责的房间外边,刚好,住宿在房间里的那个中年胖子笑得五官都挤在一起出来了,看他的样子昨天晚上肯定很满意。待他走远,我摸出了身上的万能门卡——这玩意酒店当前台的几乎人手一张,是公开的秘密了。

  杨菲逸果然躺在床上,我蹑手蹑脚走到她身边,显然她还没醒,眼睛紧闭,一头栗色长发盖在枕头之上,雪白的脸上还有汗珠,丰满的乳房有一半露在外边,一双玉臂轻轻压在被子上边,那被子盖得很随便,露了一大半长腿出来,伸到了床沿外边的一对纤巧圆润的玉足让我这个并不恋足的人也不禁赞叹。她挺翘的鼻子下面的薄薄嘴唇,让我想起那天她在财务公司里的浪叫,我的小弟弟也挺得厉害。

  我轻轻脱干净衣服上了床,躺在她身边,但她睡得好沉,毫无反应。

  我干脆拉开她的被子,翻身压在她身上,轻轻叫了几句“菲逸”。她居然只是喃喃说了一句“老师,不要……”接着继续无反应。

  “好吧,老师不要,老陈可是要定你了……”我轻轻掰开她的大腿,她的蜜穴还相当湿润……贪睡的人还是用肉棒来唤醒最有用。

  “卜嗞、卜嗞、卜嗞……”我一下一下地纵送,每一下都感觉嫩得出水,虽然一开始像奸尸一样,但很快,她就有了越来越强烈的反应。

  “啊……好棒……老师……啊……你好厉害……啊……比昨天……好多了……啊……”

  “哈哈哈,当然比你昨天晚上好多了……喜不喜欢?”

  “啊……菲逸……好喜欢……啊……老师……干啊……干我……”

  “什么老师?叫什么老师?”我一边伸手摸着她的乳房,一边笑问,“好挺的奶子,老师好喜欢。”

  “……啊……张老师……干我……啊……干我”

  “杨菲逸同学,认真点,我是陈老师,不是张老师……”我笑着,然后伸出手将她上身从床上拉起,让她可以看得更清楚。

  “陈老师?啊……是亚一哥……”杨菲逸终于清醒了过来,她马上笑靥如花,我和她紧紧抱在一起,用最缠绵的方式,在雪白的床铺上交合着……“菲逸,杨菲逸,你爽够了没有?要回去了!大巴要开了!”美丽活泼的女大学终于被我干翻在床上,我们气还没有喘完,就听到房间外边带队老师的叫唤。

  “你叫得整栋楼都听到了,是谁操你操得那么厉害,快,出来!”老师继续催促。

  我和怀中的杨菲逸相视一笑,她只得从床上爬了起来,把头发整理好,笑道:“亚一哥有空来我们学校附近玩吧,只要到了晚上,学校附近好玩的多了,大把女同学外出。”

  青春四射的女大学生离开,我也开始了今天的值班,直到林嘉碧又来找我。

  “亚一,你今天值班到几点?晚上9点后,在宾馆门口等我,我和你去一个地方,对的,就这样。”

  晚上又干嘛?又心痒了要挨操?

  一天无话,到了晚上9点,我换了一身衣服,站在宾馆门口,过了几分钟,一辆亮白色的轿车忽然之间驶到我身前停下,我缓过神,才看见在开车的就是林嘉碧。

  “亚一上车吧。”

  我上了车一边绑安全带一边问:“大小姐,这是你的车?”

  林嘉碧微笑着对我说:“这车怎么了?我就不能有车么?”她看上去心情不错,全身一片火热。上身是一件红色的衬衣,并没有扣最上边的几颗扭扣,半个酥胸都露了出来,还可以看见内衣的蕾丝边。纤细的腰身下边同样是红色的短裙,在膝上二十厘米,紧贴着她浑圆翘美的丰臀,裙摆下露出那双浑圆洁白,修长光润的匀称美腿。

  我打量一下这车,所有内饰和设备都很新,座椅还散发一股真皮的香味,是新车。

  “坐稳了,我们出发……”看得出是新手司机,驾驶技术比起我差多了,只是我自己没有车。

  “大小姐你全身都很火辣呀,我们现在去那?”

  “哈哈,我今天晚上漂亮吧,要去那一会你就知道了!”

  车左拐右拐地出了风景区,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她一路都弯着嘴角微笑着,脸上红卜卜的,那并不是因为化了妆,而是源自于心底的兴奋,她甚至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搞得我都有些纳闷了,她是超好的心情呀。

  忽然之间,我想起了和她第一次见面……眼前正开着车的她,和那天晚上的她重叠了在一起……她身上或是古装,又或是红色的衬衣;手里或是弹着古筝,又或是握着方向盘;云鬓上或是珠钗步摇,又或是干净的一头长发;唯一不会变的,就只有那脸庞。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她,只盯着前边,眼睛忽然间湿润了,眼前的一切幻化成一阵阵的光晕飞逝而过,梦?真?我想起早上至根大师对我说过的话,痴迷、迷恋、夙世孽缘;夙世孽缘、迷恋、痴迷!迷恋,迷恋,我认了吧!!!

  “哟,差不多到了!”大小姐忽然欢快地叫了一声,我缓过神来,看着路牌,车是向第十区方向去了……我琢磨,区的编号越大越代表是新发展区,也代表会比传统老区要乱,大晚上的,大小姐去这里干嘛?

  终于,车驶入了第十区的一条窄路,路两边呈现出来的是一样的热闹、一样的喧哗、一样的没甚秩序,一串临街摆卖的小摊小店,现在正是最人多的时候,吃烤串小吃的、喝酒的、买卖音像制品衣服首饰的、呼亲会朋的、逛街的、非礼调戏女档主店员的……人声鼎沸,生意兴隆。

  大小姐把车停好后,我们下了车,我笑道:“大小姐你来这里逛街,又或者见朋友?”

  “嘉碧!你来了?!”忽然,一个男人,年纪和大小姐相仿,就穿着今天我在雅舍里找到的黄色T恤,手插着裤袋,微笑着走了过来。林嘉碧看见他,脸绽放开迎了过去,当两个人差不多并排时,同时张开双臂,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如果有人递个镜子给我,我表情肯定相当……不知如何形容。

  “杰,你来了!等多久了?”

  “嗯,就一会。”

  然后,两人的嘴唇吻了在一起。

  我呆住了,是呀,大小姐从来没说过自己单身呀。

  “来,对了,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陈亚一。陈亚一,这位是我男朋友,云麾杰。”良久,大小姐才想起还有个木桩在他们身后。

  “哈哈,亚一果然是一表人才,你在洪哥那三个蠢材手上救了嘉碧?”我承认云麾杰颜值确是很不错,唯有努力挤出笑容和他握手,而大小姐则挽着她的臂膀,小鸟依人一样站在她身边。

  “你还好意思提,你找的那三个什么垃圾?我两下就收拾了。下次找些好一点的人行不?”林嘉碧笑道。

  “哈哈,行呀,你下次是想玩在飞机上被轮奸,还是要在公司年会上当慰劳品?”

  “还没想好,我先完成今天晚上的任务吧。”

  “嗯,行,现在开始!”

  说着,两个人分开,林嘉碧把我叫过去,微笑着说:“亚一,现在正式开始你私人助理的工作,过来,拿着这张你今天早上找到的纸条,拿着这支笔,一会帮我记着数目。”

  “记数目?记什么数目?”

  林嘉碧没有直接回答,和那位云麾杰相视一笑,举起纤手,开始解开红色衬衣的纽扣,一颗,又一颗……,当扣子全部解开后,她把修长的胳膊从衬衣袖子中抽出来,衬衣扔在地上,里边是黑色的蕾丝胸罩。她再把手伸到腰后解开了红色短裙的拉链,把裙筒沿着紧翘的臀部褪下来。接着,黑色胸罩也掉在了地上,弹出那丰满浑圆的美乳。然后两只小脚交替蹬几下,把玉足上套着的轻便跑步鞋甩在地上,最后内裤从白皙的大腿上卷下,露出了私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耻毛。

  与那天在赤裸天堂里边一样,两件红色的衣服掉在地上……在她的幼白的脚踝处,盘桓成一团,缠绵不肯离开。此时她脸上还泛起红晕,笑脸非常醉人,这个表情很难以形容,就是淫贱和清纯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

  “加油!过哦!”云麾杰和自己全裸的女朋友拥抱。

  “亚一,你跟在我后边。记下一会总共有多少人操过我。”然后,她嫣然一笑,转过身,轻轻扭动着胯部,莲步轻摆,摇曳生姿,向着热闹的街市走了过去……——穿越到可以随便做爱的世界(十四)空气中满是那股味道,我想逃避,但又欲罢不能,不得不承认,那股味道是现在弥漫在天地间最好的迷药,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

  那张写着的纸条我又掏出来看了一眼,折好,放回口袋里,笔也收起来了,因为再记多少次,已经毫无意义。

  现在时间是晚上2点左右,眼前的场面已经失控。

  “快,把这个骚母狗吊起来!哈哈哈!”

  我们视线的对面,是一个面积不大的小区休憩花园,现在整个休憩花园围满了男女,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尖叫,更有男女干脆就在下边露天交合。

  而在人群正中位置,有四五个男人正在把已经干了一轮的林嘉碧吊到一个类似体操单杠的大铁架上。

  那个大铁架有差不多三米左右高,立在一个离地约一米的舞台上,位置可谓相当醒目。而铁架上边有凹槽滑轮供绳索滑动。林嘉碧的双手手腕被扣上了一个已经不知是那个男人弄来的手拷,绳索就系在手拷之上,两边两组男人同时拉动,扯到林嘉碧的高度刚好双腿伸长脚尖也碰不到地。

  趁两组人把绳索固定好的闲暇,林嘉碧的身体终于稍安定了一阵,已经当了近两个小时公用淫洞的淫娃,此时口中娇喘连连,饱经摧残仍然坚挺的酥胸也因喘息形成诱人的波浪,卷曲的阴毛在两边灯光的照耀下,那流淌的甘露更加闪亮,黑丛林中已经被翻转出来的粉红溪口一直到小腿内外侧都是一片水光。

  “美女,舒不舒服嘛?来,跳个舞给我们看看?你的长腿现在真好看呀!”

  围观人群开始有人叫道。

  吊起来的林嘉碧,因为脚尖没有了支撑,又受了下边的言语刺激,两条长腿开始本能地乱蹬,腰也象水蛇一样左右不断扭动,表演着让围观者更加兽欲高涨的凌空舞步。

  “对呀,就这样,妈的这长腿,爽死了……”

  “操,刚才夹我屁股夹得好舒服,快,腿蹬得再猛一些,哈哈……”

  “这条母狗,那小屄真爽!”

  在舞台下的一片欢呼声中,林嘉碧双颊发烧,娇靥红似三月桃花,尽是妩媚春意,双腿的舞步也随之更加诱惑,两条修长浑圆的大腿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舞出了白色的炫影,傲人的上围与上翘的乳尖也在不停地跃动着,丰满柔软的胴体充满着生命力和弹跳感,叫人爱不释手。整个身体在绳索的作用下旋转,让周围所有人看清楚了她每一寸淫荡的身躯,下身液体随着旋转喷甩而出,地上沾湿了一大片。

  “还有这个了!”在众人的笑声中,一个男人拿着一个小纸箱跑上舞台,把那个纸箱放在林嘉碧身边,纸箱里现在放满了小面额钞票,上边还插了一张纸牌,写着“操一次5元,敬请投币”。

  “妈的,受不了了,到我了到我了!”一个干瘦的7多岁老伯颤巍巍地走了上去,手里拿着一迭零钞,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哄笑,但上了舞台之后,老伯的动作就变得相当矫健,几步走上来先把钱放在纸箱内,然后扶好林嘉碧的身体,嘻嘻地笑道:“高度刚好!”然后几下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那根老树枯枝一样又黑又柴的鸡巴,下边马上又是一片哄笑。而此时的淫娃脸颊上滴着汗珠,还在重重地喘着气,显然刚才的舞步累得不轻,但一察觉又有男人靠近了,不管来者是谁,欲壑难填的身体又开始了扭动,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准确地说,是更加地媚态尽露,就算在双腿不方便的状态下,还想尽力地张开……“你辛苦了小妞,不要动,让爷爷来帮你吧!”那个老伯露出一口黄牙,笑得口都合不上了,粗鲁地用满是皱纹的双手分开林嘉碧的双腿,然后抱着纤腰,林嘉碧的腿顺势缠在他腰上,临被这老头糟蹋之前,她的头还向上仰起,闭上眼睛,发出一阵很渴望的销魂之吟,然后,白得耀眼的青春胴体和黝黑的干瘪老头,开始了疯狂的交合。

  “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张开双腿等着男人插进去,渴望着男人的滋润。而你让人操完之后,仪态尽失,香汗淋漓。下边尽是精液和淫水,那代表你又让一个男人舒服了。”看着林嘉碧,我忽然又想起张芸芸的“名言”,轻声说了出来。

  “这话挺有意思的,是谁说的?”云麾杰和我并排站在一间酒吧二楼的露台上,这里视野很好。

  “啊,是我的一个朋友说的,大小姐也认识她。”

  云麾杰点点头:“有这种境界的女性不多,但这话放在嘉碧身上已经不适合了。你的手没事吧?”

  我握握右手的拳头,笑道:“还有点痛。”

  “哈哈,其实,你刚才做的事,我也可以理解。”云麾杰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啊,她看过来了。”

  檀口中销魂之吟越来越响的大小姐,本来燃烧着炽热欲火的双眼,也闪出了一阵温柔……虽然明知她的温柔对象不是我,但我也一样回了一个笑容。

  “小妞,别乱看了,看着我,妈的,我今天就拼了这副老骨头。”恋人间四目相对时的甜蜜,随着那个老头动作的加大完全被打断,为了获得更好的抽插感觉,他还抬起了林嘉碧一边的大腿。

  “大小姐玩得太疯了吧。”我说道。

  “是有点,但还不算最疯,你知道她在大学的时候,最高纪录是多少?”云麾杰边说边笑。

  “多少个?”

  “32人!她在大学的纪录到现在还没人打破。”

  “你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大小姐怎么没提过你。”我这话其实有点没礼貌,只不过我一定要问清楚。

  “嗯,我们交往的时间也不算长,你不知道不奇怪。其实,我们还没见过家长了。”说着,云麾杰忽然吹响了口哨,然后鼓起掌来,下边围观的人群也在一起鼓着掌,为那个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老伯打气。

  “啊,来,插我……填满我……填满我……啊……好爽……好满……”

  对比起连续32个男人,那今天晚上的这些鸡巴倒真算不上什么,大小姐的身体虽然累,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虽然刚才的那一轮已经足够让任何女人受不了。

  当她扒在第一张桌子上,发浪地摇着自己屁股,像发情的母狗那样求插的时候,在那张桌子上吃着宵夜的三个男人呆了足足有几分钟,或者林嘉碧这种玩法在这个世界也属于大胆的一种。直到为首一个男人回过神来,扔掉手中的串串,站起来掏出自己的降魔杵来降伏这个女妖精,女妖精虽然拼命摆动自己的蜜桃臀来抵抗,但还是随着降魔杵的抽动而发出阵阵的浪叫,很快,叫声就吸引了一堆人过来。

  “兄弟,这个是你女朋友?哇,长得不错呀。”

  “不是,不认识,妈的发了骚爬过来就要你插,靠,那小穴爽得,今天撞大运了,哈哈哈,小妞我看你是不是很欠操?”

  “啊啊,我就是……欠操……想发泄……就尽管上……尽情操我……一定要尽兴……啊……对……再深……再深……对……”

  “靠,这骚劲!哈哈哈!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妈的,看你们口水都流出来,要操后边排队去!”

  “我本来打算让她逐桌逐桌,逐店逐店地扫街,但现在看来不用了。”云麾杰忽然眉毛扬一扬,说道,“对了,我想起了好玩的!”他从一边的地上捡起一个纸皮箱,拿了一块纸牌,用笔在写了一行字,“操一次5元,敬请投币”。然后递过来给我,说:“亚一你放到那张桌上。”

  “那些人真会放钱吗?”我笑了,确是一个有趣的主意。

  “管他投不投,无所谓。”云麾杰耸着肩笑道。

  那张饭桌外已经围了几圈人,偶尔可以看见里边林嘉碧甩动着头部以及脑后的黑发,但我想挤进去,总让人推了出来。

  “后边排队,急什么急!”

  我灵机一动,高声大叫:“让一让,我要进来收钱!”

  人群扭头望过来,看着我拿着的纸箱,居然真的让开了一条路,我走了进去,也看到了大小姐现在的模样。

  她下身的小穴让人插着,上面的小嘴也没有被放过,两个洞口同时都在吞吐,两个洞口都流淌着津液。乳房更加被不断搓圆按扁,荡漾起伏,乳头被摸得红胀发硬。暂时抢不到什么部位的男人们,则在她大腿或者肚皮上摸着,一边啧啧赞叹。

  我把纸皮箱放在一边的地上——桌子上根本就放不了其他东西,甚至原来的碗碟筷子都被扫倒了。我想开口说句什么,不过“收费五块钱操一次”之类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哈哈,小妞。这是你男朋友?他说5块钱操你一次了。”正在竭力操着林嘉碧的男人看见了地上那个纸箱。

  “啊……啊……你是我……亲老公……啊……5块一次……啊……随便你操……就5块……”

  “哈哈哈哈,好,我今天就操一个块的!”林嘉碧的双腿被那个男人粗暴地分开,小穴在“卜卜卜”的抽插中,白浆迸出。

  我站在一边,在那纸条上记下了几个人,也看见他们确是把钱放进纸皮箱内,林嘉碧也顺应要求,摆出各种姿势来挨着插。一个新上去的男人,把她从桌子上拉了起来,转个身,让她站在地上,弯下腰,男人一边在后边操她,一边还可以伸手摸着她的奶子,为了加强手感,还故意摇动林嘉碧的身体。但这样一来,我就很清楚地看到了林嘉碧的表情。

  她正在让人轮奸着,甚至用“轮奸”都已经轻了。但她的表情……那种迷醉与沉浸,那种身体各种蓄意主动的迎合,那种豪放与浪荡……如果她是我女朋友,我会容许她这样干吗?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的心理接受程度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刷出新低,当我认为已经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底线,马上就又发生一件事来再刷新我的三观。

  “操,小妞,你真贱呀,逢人叫老公,哈哈,5块钱一次,哈哈哈,你说你贱不贱?”

  “啊……我贱,我就是贱……老公,我是你的贱货,贱屄……”

  “哈哈哈,说得好……我家里还有条大狼狗,一会牵出来也当你老公好不好?”

  “好……好……有鸡巴的……都行……”

  “哈哈哈哈哈,真她娘的贱出一个层次了……”那个男人大笑,五官都完全扭曲了。

  忽然之间,我一股血气涌上头,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举起拳头,一拳就重重打在他的脸上,然后,又是一拳,我看见他血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全场所有人都吓得收了声,那个男人“啊”地惨叫,身体后仰,踉跄几步,离开林嘉碧的身体。

  两拳打完,我脑中一片空白,我呆住了,我刚才干了些什么?!我低头望望林嘉碧,她也缓过神来觉察到出了问题,张大嘴看着我,表情也是一片惊讶。

  一不做二不休,我握住林嘉碧的手,拉着她,分开人群,夺路而走!

  “亚一!你在干什么!”林嘉碧的叫声在后边响起。同时,云麾杰也出现在我面前拦住去路,他的表情,却显得很平静。

  “亚一,你没事吧?”云麾杰拉住我,同时,林嘉碧也挣脱开我的手。

  是呀,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在想什么?!不要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模样,就算要拉林嘉碧出来,轮得到你吗?!

  “亚一,你怎么了,你表情好古怪。”林嘉碧站到我面前,甚至伸出手来摸我的脸。

  “大小姐……我……我没事,我刚才……听到他说牵狗出来……我一时……不知干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唉呀,那只是性交时的挑逗说话,当不得真的。你真是……”林嘉碧居然让我给逗笑了。

  “估计亚一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吧,哈哈,你这淫娃,惹得亚一也受不了,好了,回去吧,才刚开始了。”云麾杰搂着林嘉碧,调笑道。

  “嗯。亚一那你就不用跟进来了。”林嘉碧对我浅笑,然后转头重新回到人群之中,那个让我打了两拳的男人,鼻血刚刚止住,看见她回头,自然十分欣喜,林嘉碧拉住他的手说了几句什么,男人咧开嘴大笑,将她重新分腿按在桌子上,粗硬的鸡巴插了进去……狂浪的叫声与生殖器碰撞的啪啪声很快又响彻了夜空。

  “亚一,你既然不进去了,也别记人数了,我们站过去一些吧。把场地让开一些,气氛过一会也就起来了。”

  “气氛?起来?”我看一看自己的右手,刚才打得太用力,居然磨破皮出血了。

  走开一阵,我才发现后排挤不进去的男人,开始打起了其他女人的主意。

  “把你也按在上边这样让人操好不好?”一对围观着的情侣,男朋友直接就按下女友的头,让她跪在面前帮自己口交。女孩听罢男朋友说的话之后,拼命摇着头,并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男朋友哈哈大笑,继续按着她的头示意不要停下动作。

  “啊,老公,我也要!”一位少妇明显是抵受不住刺激,当场就把裙子掀了起来翘起臀对着自己身边的老公,又是一条求鸡巴的母狗。

  想不到她老公只顾看着前边,刚好人堆中出现了一个空隙,马上钻了进去,对自己老婆无动于衷,他老婆只能用哀怨的目光看着身边的其他男人,直到一个男人同情心泛滥,火力全开地当了替补。

  男人像着了魔一样开始寻找泄欲对象,场面渐渐向群交大会滑落,胆子小的女人纷纷主动避开,但还是有些胆子大的留在这里继续看热闹,又或者自己成为这群交大会里的一员。一对手拉手逛街的闺密,嘻嘻哈哈地在现场指指点点,本来还躲在中心圈外边,算是个相对安全的所在,但她们居然一起手拉着手跑上去,拍拍在后排围观的男人肩膀,然后,很自然地,一对好姐妹就被压在一边有根同享了。

  女人无论是主动、被动,又或者根本就不同意,也一样逃不了今天晚上的一场奸淫,要怪,就只能怪从林嘉碧身上迸发而出的性欲气息,让所有男人都疯了。

  “咦,不要呀!”忽然一边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叫声,两个男人嬉笑着把一个穿着T恤短裙的女人从外边人群中拖了出来,那个女人因为是单身在外,样貌身材长得倒也标致,所以被选中了下手……虽然她还想挣扎,但两个男人死死地抓住她,按在地上,一人扯,一人拉,很快就脱得精光……女人在衣服被剥干净后唯有放弃了反抗,只是把头扭到一边,故意不看正在强奸着自己的男人,想保持最后的一份矜持,但很快,矜持就让位给从她口中传出的各种婉转呻吟了,当然了,她的叫声,就如同惊涛骇浪之中的一朵小浪花。

  “老板,这位是你女儿么?不错不错……”另外一边有一间小店,店主和他看上去十七、八岁左右的女儿坐在门口,之前店主便催促女儿快进去,但女儿居然无动于衷。终于,几个男人发现了这个长得水灵的女孩,围了上去。

  “老板,没啥,我们想借你女儿玩玩。”还没等那位父亲回应,一个黑壮的中年胖子就扑了上去,女孩在他肚子下边发出阵阵惨叫和呻吟,胖子一边插,一边放肆地大笑。

  虽然四周的群交大扒激战正酣,但林嘉碧那个位置,仍然是人头簇动。

  “记这个数是你安排给大小姐的游戏?”我问道。

  “我们不叫游戏,这是我安排给她的任务,五天之内次,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幸亏她还是找到了那张纸条。”

  “哦?如果找不到,又会怎么样?”

  “她不可能找不到,也不可能不完成,我没担心过。”

  “你为什么不进去?”

  “我进去,或者我在她身边,会影响她的情绪,她只会看着我分神,这样就不能静心享受她的性爱了。”

  “那么,来这里是你提出来的还是大小姐她提出来的……”

  “她要来的,我没规定她在什么地方,唉,虽然她喜欢这样,我也喜欢找些主题来让她玩性游戏,但是,你说我不心痛那是假的。”

  “我刚才也是心痛呀!”我冲口而出。

  不知怎的,我们相视一笑,他叹口气说道:“亚一,那我们也先别看了,去玩玩吧?”

  “啊?我们?”

  “当然了!这样我们也暂时也不用心痛了,来,跟我来!”

  暂时抛下大小姐,我跟着云麾杰几下穿进一条后巷,转了一个弯,就看见这条窄巷的一边墙上有一道铁门,云麾杰示意我们闪到一边等等。

  这里还可以隐约听到林嘉碧的浪叫,偶尔还有几声相当高亢。

  过了约五分钟,那铁门打开,从里边走出了一位穿着白色衬衣和蓝色黑丝短裙的女子,脸上化了淡妆,蹬着细长根的高根,手里拿着蓝色的马甲和手袋,显然是这里银行柜员的制服。

  铁门是银行的后门?我想起刚才确是看见了一间银行,但铁闸早已经下了,原来里边还有人值班到现在才走,不过,她还是躲不过今天晚上的命运……“上!”云麾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我犹豫了一下,也马上跟了上去,说老实,来这里之后,我还没玩过这样的强奸。

  云麾杰从后边一把抱着,银行女职员马上“啊”地叫了一声,我弯腰扑上去后很有默契地抱着她的双腿将她放倒在地,死死箍着,以防蹬腿乱动,云麾杰乘机把她的衬衣撕开,然后是胸围,一对颇大而且富有弹性的乳房显露了出来,乳晕很大,看上去还很柔软娇嫩……“小姐姐你怎么那么晚才下班?不害怕吗?”云麾杰还在用言语挑逗。

  “咦,没想到还有人在后边候着!”女职员带着哭腔,拼命扭动身体,云麾杰低下头,两只手按住她乱动的双手,用口含住她一边乳头,用舌头逗弄着,我则把她的大腿分开,用双膝压住,然后一只手伸入她短裙之内,扯她的黑丝,还有内裤……“你们就别搞我了,要玩等明天早上上班再来找我吧。”女职员还在挣扎,但两个男人将她压得死死的,她的反应开始减缓……“妹子,你别动了,让我们爽完了就放你走,你做银行的,平时也没少让客户玩吧。”云麾杰抬起头说道。

  听完这句话之后,女职员的动作停了下来,把头扭到一边,说了一句:“真讨厌,这和让客户玩是一回事吗?”

  “哈哈,都是让男人插,有什么区别嘛!”我嬉皮笑脸地说着,此时女职员的上身已经被扒干净,下身的黑丝和内裤也扯了下来,短裙也被推上到腰间。我进去的时候,女职员“啊”地叫了一声,看着我,面容带着哀求,但哀求中也有着一丝的渴望……“哈哈,亚一,你听过『三福操』吗?”云麾杰在前边,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膝盖上,一边摸着女职员随着抽插前后晃动的雪乳,乳头在他的逗弄下挺立了起来。

  “啊我没听过……”

  “『三福操』就是操新娘子、操护士和操银行女职员。”

  “啊?有这说法?”

  “操银行女职员会带来财运,操护士会带来健康,操新娘子则会为自己带来福气,所以就称为『三福操』,哈哈哈。美女,相信你也没少让人强奸吧?其实很多女性都享受让人撕破衣服的快感了!忽然一根鸡巴插进去的感觉,比起之前磨蹭半天才进去更刺激了!”

  “哈哈,这样说来我财运也会转好!”我笑道。此时,女职员的头开始疯狂地左右摆动,摇着臀部来承接着我的每一下重击。在我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一堆男人操着林嘉碧的情景,所以用力也越来越猛……一直到感觉差不多要射了,女职员都被操得叫都叫不出来,我才回过醒来。

  当云麾杰来替换我的时候,我也终于有机会观察一下他的男根——我对男人的生殖器毫无兴趣,但……他是林嘉碧的男朋友,我不由得起了这份心——不过那也只是一根尺寸正常的阴茎,也没什么太特别,性能力方面也和我差别也不大,只是可怜的女职员被灌了两个男人的精液。

  “你们可以送我回家吗?外边今天晚上太乱了,我怕一会还会让人强奸。”

  完事之后,她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还和我们聊着。

  “我们今天晚上还有事,虽然于心不忍,但美女你只能自己回去了。”云麾杰递了一张5元的钞票给她。

  “唉,那好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位帅哥有空来找我吧,我这个月开信用卡任务还没完成了,你们开信用卡,我可以拉一个行里的姐妹,不是,我可以拉我亲妹妹过来,她可是医院的护士,你刚才不是说『三福操』吗?”

  “哦?现在银行考核那么严?要搬你妹妹出来双飞了?”云麾杰笑道。

  “没办法呀,我这么晚才走也是为了处理客户的事情,幸亏把铁闸先下了,不然强奸我的就不止你们两位了。”

  告别了女职员,我们从后巷穿出来,终于回到淫欲现场,人群之中的林嘉碧现在俏脸红得发烫,双眸微睁,嘴唇一开一合地喘着气,男人们射出的大量精液令她的阴道盛得满满的,丰乳和下体都包裹在精液里边,头发和脸上也是一团一团的白浊。连绵不绝的高潮令她一下一下地间歇性抽搐,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喷出来的淫水,渐渐在地上淌成一行长长的水流,地上遗下一滩斑驳的秽迹。

  “嗯,我要……谁来……填满我……填满我……我要……”她口中仍然不断地说出那几句话……。我想起了一句成语,欲壑难填。

  “操,这女的也太浪了吧,兄弟,干脆把她吊在舞台那个铁架子上,慢慢再玩这个骚货!”不知谁说了这样一句,马上群起响应……“亚一,跟我来!我们去一个视线最好的地方。”

  于是我们就来到了那间酒吧,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边的情况也失控了,只要是女人,都让人按在舞池上摩擦……回到现在,那个老伯最后全身颤抖地抱着林嘉碧,把稀疏的老精射了进去,然后差点跌倒在舞台上,最后还是两个男人上去把他抬了下来。

  接下来上台的人又激起了一阵的哄笑,居然是一个看上去只有3、4岁的小男孩。各种轻佻和不屑言语雨点般掷过来,但小男孩丝毫没有理会,还是挺着自己刚刚开始发育,毛都没怎么长出来的鸡巴冲了上去。而那个纸皮箱里的钱,都差不多要溢出来了。

  “大小姐她根本就不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淫欲,她甚至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她自己就是……”看着林嘉碧还在用言语教导这个雏怎么样操自己,我忽然醒悟过来,说道。

  “今天晚上每一个操过她的人,都只是她寻找自己性爱道路上拿来吸收经验值的小怪而已!”云麾杰接口道——穿越到可以随便做爱的世界(十五)“女警姐姐,如果你想我们早点离开,我有个主意,不如你也让我们玩玩?”

  在一辆亮着警灯的警车前边,一位身材高挑的女警,被几个围上来的男人逼得步步后退,她有点儿慌了神,退了几步,圆翘的屁股碰到了警车的前盖上,她居然下意识地“啊”叫了一声,惹来那群男人的讪笑。

  “请你们有序离开这里,谢谢配合,现在时间已经太晚了……”女警定一定神,还徒劳地劝这些男人离开。

  “女警姐姐,你看你警服的纽扣都扣错了,还有,看你那小嘴的嘴角边上是什么?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一个男人坏笑,马上惹来身边众人的笑声附和。

  女警马上摸摸自己的嘴角,居然还有一点男人的腺液粘在上边,也难得这堆男人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再低头看看警服,女警制服是剪裁贴身、曲线尽显的半透明材质衬衣和包臀黑丝警裙,而衬衣上果然有两颗纽扣扣错了,导致胸口门户大开,丰满的乳房春光尽露。

  在那伙男人得意放肆的笑声中,女警俏脸居然红了,看一看和自己一起过来的男警同事,他还在舞台下边疏导人群离开,而在舞台上边,那个被吊着的女人,不知今天晚上已经吊了多久,也不知有多少个男人操过她,但很亢奋,虽然也看得出很疲惫,但大腿还夹着一个男人的腰,身体波浪地起伏,那花心还在不断地吸吮着男人的精元。

  “那来的妖精!”女警叹道。她今天晚上和男警外出巡逻,半路偷懒,把车停在路过帮男警口交,但刚好到一半,就收到总台的通知,要他们来这里疏导人群,因为深更半夜有人在群交,噪音扰民。

  开始她还感觉总台多事,就是晚上群交而已还要过来管?但女警没料到,来到后居然是这种场面。她叫起一对对在公园各处交合着的男女,让他们离开,而自己身上本来偃旗息鼓的情欲,在这种场合的感染下渐渐又变得炽热起来。不过,女警毕竟是女警,要保持那一份矜持,但她走路的姿势与散发在空中的求欲气息,很自然就吸引了一群眼中冒出红光的男人。

  毕竟可以在公众场合玩弄一个女警,是相当刺激男人兽欲的成就。

  女警歇力地冷静自己,然后想着脱身的办法,但她明显感觉下体已经开始失控。她是女警,但更是女人,女警用身体慰藉市民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所以也不值得拿起身上的什么东西来自卫。

  “放心,我们不会欺骗警方欺骗政府的,玩了你之后,就会马上离开这里,来吧,警察姐姐……”那堆男人已经凑到了可以感觉到呼吸的距离。

  女警看见已经避无可避,唯有把头扭到一边——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默许信号。

  “来,哈哈,警花姐姐你的胸也很软了。”一个男人贪婪的手已经攀上了她胸部最高耸的地方,捏得相当用力,女警“啊”地叫了一声,想挣扎,但此时又有两个人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把整个人按在警车前盖上,让她完全不能动弹。

  “上次在拘留所玩过一个女警,妈的骚透了,一直想再尝一次了!”

  “女警就是骚,要用小屄来维持治安嘛”

  “这警服设计得真不好,看警花姐姐这大胸包裹在里边真辛苦,来,我帮她透透气!”

  “嗤”一声响,女警的衣襟被人扯开,一对软玉尽露,还顺着被扯开时候的力度抖了几下。

  “好美的奶子!”“不错,但比舞台上那个骚货还是差些,哈哈哈。”

  一提起舞台上的女人,这伙男人立刻兽性勃发,不理女警的哀求,七八只手急先恐后地按落在胸乳上。女警只有左右摇摆着头部挣扎一下,头上的警帽掉了下来,一头秀发披散,额头香汗渗出,双眸紧闭,俏脸通红。忽然间,“啊!”

  她忍不住又大叫起来,因为自己的一对长腿让两个男人分开,有人把头伸进短裙里边,隔着黑丝和内裤舔着早已经泛滥的阴户;还有人把她的平底鞋脱了,伸出舌头吸吮着精致整齐的脚趾头。女警终于无法控制自己,彻底地沦陷了……那个同来的男警听到声音,看着那辆正上下起伏的警车,以及车前盖前的那一堆人,女警正被扯着头发拉起上身,替一个男人口交。而另外一个男人摸着她光滑的屁股,撕开黑丝,把自己的阴茎捅进小穴里边……“骚货,好好享受吧。”暗笑之后,男警自己跳上了舞台。此时,又有警车开了过来。

  群交的饕宴终于降下了帷幕,这个男警是当天晚上最后一个操林嘉碧的人,他用钥匙把手拷解开,累了半个晚上的林嘉碧随即倒在舞台上,但她意识到后边还有一个男人,马上双膝跪地扒在舞台上,男警也相当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像操着一条母狗一样在身后干着她。

  男警在挤干净最后一滴精液后,把嘉碧像一件用完的垃圾一样扔在舞台上,然后扬长而去。大小姐躺在自己制作出来的那摊淫水上,大半个身子都包裹着一层精液,双腿因为长久时间撑开,一时还收拢不合,身体在不住地颤抖,好像体内还有着无穷无尽的高潮余韵,雪白的身躯也正因为这高潮的余韵而泛着淫靡的绯红。

  我本来以为她的下体经过这一轮,肯定是又红又肿,碰一碰都痛,但没想到,我扶她下舞台的时候,留意到她的下体除了嫩肉被操翻了出来之外,其他一切正常,甚至还保持着娇嫩和弹性,水盈盈的随时欢迎着下一个进入者。

  “心痛死我了……你这淫娃界资深导师,怎么样,今天晚上满意了吗?填满你这淫穴没有?”云麾杰靠上去抱着林嘉碧,先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再用手捋了一下她的秀发,才发现她的头发都让精液粘成了十几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条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精渍。

  “我今天晚上一定是疯了!杰,我们下次去那玩?”大小姐这天赋真是绝顶了,居然马上就想着下一次。

  “淫娃,才刚让那么多人操完,搞得警察都来了,现在又痒了?”她的衣服早不知去那里了,云麾杰替她披上了一条大毛巾,林嘉碧也只是随便地披在身上,任凭胸乳和下身半掩半露。

  “我想不如去你的医院吧?你带我进去,我晚上去换件护士制服,解决病人的性欲、满足驻院医生的需要、甚至是医生上课培训时的教具,好玩的多了。”

  “你真是个骚货!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呀!你还是先乖乖回去洗个澡,然后休息准备好上班吧。”

  “哈哈,我才不休息了,刚才那么多男人轮了我,一会回去我要你好好地干我当补偿……”

  “好好,既然你不怕我也不怕,就干到明天早上!反正我刚才也确实憋得厉害。”

  我跟在他们后边走着,一言不发,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脚步越来越慢。

  终于,我停下了脚步,说道:“大小姐……”

  “啊,怎么了?”林嘉碧和云麾杰停下脚步,掉转头看着我。

  “我不和你们回去了,不顺路,我自己乘夜班车回去就行了。”

  他们两位面面相觑,现在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了,如果有车,谁会选择夜班车?至于顺不顺路更是扯淡,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打算去那。

  “亚一你和我们一起走吧,杰送你回宾馆,你明天上不上班也无所谓了,老沈那个货也不敢把你怎么样。”林嘉碧说道。

  “谢谢了,大小姐,这里乘夜班车其实还方便,大小姐,还有云先生,你们先走吧。”

  “亚一,你也叫我杰就行了,有时间我很想和你好好聊聊。哈哈,我懂了,说不定亚一想在夜班车上玩几个女孩了,都是你刚才惹出来的,亚一和我围观了一晚上,估计也一样憋得难受。”

  “嗯,那也是!哈哈,不勉强了。”林嘉碧走过来,和我拥抱一下,说:“亚一今天晚上麻烦你了,我明天也要再带团了,有时间再联系你,本来想着一会也让你干一次的。”

  “大把机会了,大小姐。”我勉强笑一笑。

  “也是,好了,我们先走了,亚一你路上小心……杰,我们就在车前边做一次再走吧”

  “哈哈,你这淫娃。”

  两个人的背影互相偎依着,越走越远,一直到那辆车前边,云麾杰把林嘉碧按在车门旁边,扯掉了她身上的毛巾,低头亲吻着她的嘴唇……我掉转头离开,天空中吹动着的几张钞票在我眼前飞过,我定睛一看,刚才那个放满钱的纸箱钱都溢了出来,但根本就没人理会,凌晨的凉风一吹,满天都是钞票,我顺手抓住几张,钞票上一股骚骚的味道传了过来,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我轻轻垂下手,钞票又在指间飞走,继续随着风一起飞舞。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我继续在宾馆上班,和大小姐一直是用电话和通讯软件联系,她似乎带随便奸淫导游旅行团带得挺忙,而云麾杰想几次约我出来,都被我婉拒了。

  “不要……亚一……你又来……我不行了……啊……别……不要呀……”

  又是一个早上,我全身赤裸地在宿舍里,操着身下的依依,她本来还没醒,但我硬是将鸡巴捅了进去,她也只好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承受。而床头与床边,还另外躺着两个手下败将,不过她们不是宾馆的同事,而是我从同事那里赢来的奖品。

  宾馆因为离市中心远,所以休息时间乐子不多,男同事多数是操女同事,又或者看上那个单身女住客,就用万能房卡在晚上摸进去强奸她——这样做其实是违反宾馆员工守则的,但单身女住客一般都不会投诉,因为敢单身上路旅行的女人,晚上甚至在白天让不同的人强奸是很平常的事情,尤其是在人烟不多的风景区。当然,有男伴的女住客也可以进去玩,如果男伴对你印象好,通常也不会管。

  除了以上这些,还有用自己的女性爱人或者亲人来作游戏赌注的,输家就让赢家玩一个晚上。至于玩什么游戏,可以是玩牌,可以是打球,也可以是赌某场直播的体育比赛与拳脚格斗,反正什么都可以。

  昨天晚上,有两个男同事的女朋友和老婆过来探班,很自然地,我们一群男同事就凑了一桌玩一种称为“根牌”的游戏,有女伴的就押女伴,没有的就押个女同事。“根牌”和原来世界的扑克或者麻将相似,也不难学,牌上面全是男根或者女阴的形状以及不同的数量,很有这个世界的特点。

  结果我手气太好了,在牌戏中赢得第一,最后分配奖品,我拖着那两个光脱脱的女人回了自己房间,正在把其中一个职业是高铁乘务员的按在床上猛干的时候,依依居然回来了——我最后留了她在那里,意思也再明显不过,一场同事,不要弄得太过份,让输家也可以有屄可操,就当交换。

  “他们商量说晚上要去强奸一个新来的女住客,说长得挺漂亮的,没理我,我只好回来了。”依依不开心,因为她都做好了准备,但那两个男同事居然没上她。

  “他们肯定是玩厌你了,没啥感觉了。”我笑道。

  依依瞪了我一眼,撇撇嘴没说话,还是那个高铁乘务员比较聪明,她拉着依依的手,说:“依依妹妹,那你过来吧,我们今天晚上就三个人一起对付他。”

  高铁乘务员因为职业关系,让很多乘客玩过,所以也特别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剩下一位是大学生,性方面技术就不如了。

  “也好,三个对一个,我不会太辛苦了。”依依笑着跳了上床。

  说是三个女人一起对付我,但最后却是我把三个女人操得话都说不了。

  “不要搞我了……呜呜呜……哥哥放过我吧……我下边要裂开了……不要来了。”那个女大学生在床上想爬开,我把她拖了回来,她摇头摆手,但我还是硬把鸡巴插了进去。

  “啊……亚一,不要……不要一下进来……啊……去搞别人吧……我不行了……你好猛……啊……苏薇姐,帮帮我!”依依也受不了,苏薇就是女乘务员的名字,她应付性事比起另外两人都更有经验。

  “亚一……来……搞我吧……哦,好大……亚一……你轻点……我们慢慢来……啊不……轻点……轻点亚一……啊……不要……啊……不要那么猛……啊……我快不行了……啊……好猛……”

  我不知在三个女人身上搞了几次,三个女人的求饶声我充耳不闻,干完了一洞又干一个洞,最后扒在依依身上睡着了。但当朝阳从窗外射进来的时候,我的鸡巴居然回复到了又硬又直。

  “啊,你又来欺负我……啊……亚一……你好猛……啊……我不行了……别来了……啊……别来了……亚一……我真的不行了……啊……你放开我……我身子快……快断了。”在依依的狂叫中,另外两女也悠悠醒转,她们看见我还在操着依依,苏薇一副吃惊的表情,女大学生吓得面色有些煞白,她借口要回去上课,马上先开门溜了。

  “美女,你是哪趟列车上的?”我笑着把苏薇拉过来,一边在她胸乳上温存,一边继续和依依密合。

  “我是D次车的乘务员,从甲一去丁六市的,车程有八个小时了,亚一你如果乘我的车,我还有我的同事都可以安排。另外,如果选择头等座,你还可以随便选择同车的其他女乘客了。”说着,苏薇也说要赶去车站,匆匆离开,她离开的时候,依依的眼神相当不舍。

  “你怎么了,不想她离开?”我问道。

  “啊……多一个人……我可以……少受你欺负……啊……你这坏蛋……就会欺负我……啊……我不行了……放开我……你这混蛋……死亚一……呜呜呜……我不行了……啊……放开我……你怎么……还没出……啊……呜呜呜”她双手居然想推开我,我死命地按着她,最后在哭腔中,把精液灌进了她的下体。

  射完之后,我抬起头,只感觉到四肢百骸惬意无比,再低头看看依依,她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满头的大汗打湿了秀发。我伸手逗一逗她的头发和下巴,但她毫无动静,只是眼睛睁得大大的。我只好下了床直接去洗漱,出来穿好制服准备上班,还没到值班时间的依依此时才在床上坐起来,我再过去逗她,说:“怎么了?太舒服了不想起来?”

  “你这个死亚一,你刚才知不知道我让你操得差点受不了!”依依抬起头,不单单是一脸的怒容,甚至还拿起手上的枕头打我。

  “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然后轻轻侧侧头,让枕头在我头上拍了几下,无论什么事,先让她消消气。

  果然,打了几下后,她把枕头扔了,气冲冲地下了床进了浴室,我连忙追上去问:“依依你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最近粗暴了很多,你那根鸡巴吃错什么?每次插进来的时候都很猛,你就只顾自己!我又不是你玩开的那些女人,你明知我身体不太受得来,但每次都硬来!而且一次之后又一次,一次之后又一次!你好讨厌呀!看我这制服,你以前脱我衣服的时候还算温柔,现在,直接就是一扯一撕!我几乎天天跑去后勤那里换新制服,管后勤的都在笑我说每天让客人强奸?”

  我哑然,现在终于明白最近我捅进去的时候,她为何总有一个很抗拒的表情,我还以为是欲拒还迎增添情趣,现在看来,她是真的害怕。

  “这样说的不是我,你最近干过的女同事,几乎都是这样说,说你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操起她们来比起那些住客还狠还猛。亚一,你自己没感觉吗?”

  我……我呆在那里,想起最近性欲确实比起以前更旺了……我现在也明白为何平时关系很好的女同事,最近看见我表情都不自然,有些看见我就脸红,有些却故意躲开我。但我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只知道性交的时候,胸中的欲火十分炽热,一操起来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女人叫得再惨,我也以为她们是在快乐的呻吟;女人挥着粉拳蹬着腿要我停下来,往往激起我更多的征服欲,让我更加粗暴。

  “依依……我……我最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弄到你不舒服,我对你道歉好吧,依依……”她远远不是林嘉碧那种顶级淫娃,如果我的冲击太猛,肯定受不了。

  “你讨厌死了,我不想理你!”依依打开了花洒,转过身洗着澡,没有再理我,我唯有识趣地转身推门离开,毕竟值班时间到了。

  有些沮丧地来到前台交班,一个准备下班的男同事也凑过来坏笑着和我说,“刚才有个新入住的大妈,问我们宾馆那个壮男最厉害,我推荐了你了,别丢我们宾馆的脸。”

  我把他轰走,但也唯有苦笑。

  百无聊赖的上午,前来入住咨询的人不多,我几乎想打磕睡,忽然,从里边传来了争吵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咣当”一声,有人把什么易碎品扔了在地上。

  很快,有人跑了过来,说:“前台有医疗箱吗?快,那边有人割破手了!正在流血,快!”

  我吓了一跳,马上拿起前台下边的医疗箱,急步跑到事发的走廊。

  几个人正不知所措地站着,包括柳姐,也包括另外几个同事,依依居然也在,估计是去值班刚好路过。而地上坐着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左手手背正流着血,用右手捂着,表情相当痛苦,地上洒了一地的蓝白色碎瓷片,旁边一个名贵红木桌子上,原来的一个青花瓷盘不见了,只剩下黑色的木质支架。

  “亚一,快,帮她包扎!”柳姐叫道。

  我蹲在女孩身边,取出医疗箱里的绷带纱布,依依也蹲下,拿出外敷药水替她伤口进行清洁。

  “你们这宾馆干什么的!我就问昨天晚上是谁进我房间,你们居然都不知道?”

  女孩还在大声嚷着,丝毫不顾手上的伤口。

  “小姐,别激动,我们先帮你包扎了再说!”我说道,此时,我抬头看清楚她的相貌,整个人心里一震,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依依见状连忙接过我手中的绷带,帮女孩包裹着伤口。

  “小姐,保安在看监控录像,很快就会找到人了,你别激动!”柳姐说着。

  “都看了多久了?那个人穿着你们员工的制服,对了,就是他身上的这种!

  长得也像他!”女孩伸出右手指着我。

  在场所有人齐刷刷地看着我,柳姐表情有一种“你小子又帮我添麻烦”的感觉,现场另外几个同事甚至在扬起嘴角暗笑。

  “不是他!他昨天一个晚上都和我在一起!”依依还是急着开口替我辩解,但可能没有注意手上动作,再加上这个女孩自己动得厉害,本来包扎好的伤口不慎又重新裂开,血又流了出来。

  “啊!”女孩吃痛,她杏眼圆睁,大声骂依依道:“你故意的吧!”

  依依吓着了,连忙摇头说:“小姐很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痛你的,是你刚才的手一直在动……”

  依依的话似乎激怒了她,女孩也不管伤势,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骂着:“你还敢顶嘴,你们的人都是废物!我昨天差点被强奸,现在找你们投诉还是一问三不知,一直拖到中午都没有找到人,现在我的手还搞成这样!废物宾馆!废物员工!尤其是你!”最后一句不单语气特别重,完全是冲着依依来吼。

  “小姐,对不起,是我的错……”依依在酒店里从来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眼圈红红,差不多要哭出来了。

  “你还哭,你还想装可怜?!”那个女孩那是不依不饶,抬起右手指着依依,手指甲直接戳到了脸上,依依唯有向后退了一步躲避,泪水已经在眼眶内打转了。

  “站住!我在说你了!你退什么!信不信我叫……”女孩真是得寸进尺。

  “小姐,你太过份了!”我一下爆发,一步上前,把依依轻轻拉到自己身后,整个人挡在女孩的面前,一抬左手,把她的手一下拍了下来。

  “你居然动手!”那个女孩真是够野蛮,看见我拍她的手,她居然扬起右手,想给我的脸来一巴掌。

  你他妈的,真是受够了!我右手猛地抓住她挥下来的手腕,但她居然还在用力,想挣脱开我的手。这下我怒火中烧,手腕上的力度加大,她的手不能动了,但仍然怒容满面地盯着我,忍着痛坚持不叫出来。

  “向这位小姐道歉!”我豁出去了!她的倔强令我更加愤怒。

  “休想!听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女孩仍然一点也没有松口。

  “亚一,别闹了!够了!”柳姐在一旁吓着了,连忙出言阻止。

  “向这位小姐道歉!”我厉声喝道,周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个个都是目瞪口呆,身后的依依也拉着我衣角,轻轻说:“亚一,算了!不要闹大了。”

  “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休想!”女孩的音量也同样没有降低。

  “我也再说一次!向这位小姐道歉!”我手上的力道加到最大,她终于挺不住了,口中“呀呀”声惨叫,花容失色,眼神也从愠怒转变为害怕。

  “道歉!”再僵持了十秒左右,我一字一顿地第四次说出这两个字,同时也看见几个保安从门外跑了进来。

  “我道歉了还不行吗!”终于,女孩忍着痛大声叫出来,左手也不顾伤口,发了疯似的打在我手臂上,看见手背又再出血了,我唯有松开手。她右手让我抓住的地方红了一圈,女孩用右手捂住左手手背,没再说话,双眼狠狠地盯着我,我也狠狠盯着她的脸,那相当熟悉的五官轮廓,一刹那间,从胸中居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把满腔的愤懑都压下去了不少。

  忽然,女孩眼圈一红,转过身,猛地推开围观人群,再撞开那几个保安,跑到一边的墙角,蹲下来,“哗”一声捂着脸大哭起来。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看着我,行了,这下真是难收拾了——穿越到可以随便做爱的世界(十六)“茹娟,小荞,你们扶这位小姐去那边的沙发上休息一下。”柳姐招呼两位女同事,把女孩劝离大堂,不要搞得那么难看,同时也示意黄队长以及其他保安把围观的住客和其他闲杂人等劝走。

  我感觉依依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其实我的手心也是。

  “小姐,你不要坐在这里了,过去那边休息一下。”

  “是呀,小姐我们先过去休息一下吧,这里多脏呀。”

  但女孩仍然捂着脸一言不发,两个同事蹲在女孩面前劝了一阵,见毫无反应,都扭头看着柳姐。

  “亚一,过去给这位刘小姐道个歉吧!”柳姐轻声对我说。也是,我惹出来的事情,当然要我去收拾。

  但我的侧重点,却是……“什么?她姓刘?!”我惊讶地问道。

  柳姐面色一沉,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那位刘小姐一下站了起来,把两位同事都吓了一跳,经过这么一阵,她泪水已经收了,但情绪不但没有丝毫平复,反而显得更加歇斯底里。

  “我向你们投诉,到头来搞得好像是我不对一样!好好好,你们想强奸我,我不肯就心生不岔?既然你们这么想操我,我就成全你们,有种就在这搞!我……我还是自家人了!”

  接下来她的举动把所有人都吓傻了,刘小姐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天蓝色的短裤,她怒气冲冲地拉起T恤,猛地一抬手,整件白色T恤就直接飞了出去,掉在她身后几米的地上。

  “小姐,不要这样!”几个在场的女同事都失声叫了出来,虽然女性裸体很正常,但她现在这样做,摆明就是要搞事。刘小姐再迅速地一手把黑色的胸围扯开,一对饱满圆巧的乳房立马暴露在空气之中。

  人群发出一阵赞叹,甚至有人起哄,刘小姐一边大骂“我给你们!”直接把胸围向着围观的人群一扔,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尺寸不错,手感应该很不错,但还是小了差不多一个CUP,乳晕也很像。”

  我端详着刘小姐因为身体动作而不断上下晃动着的胸乳,心里默默地在比较着。

  虽然这种场合比较这些肯定不体面,但我太想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了。

  “小姐请不要这样!”又有女同事冲过去想拉着刘小姐的手,但很快被甩开。

  “别过来!客人脱几件衣服也不行吗?”刘小姐一声断喝,然后咬着嘴唇,弯下腰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她下体茂密的阴毛与修长光洁的大腿又惹来了一阵的感叹——这下我不好意思再去比较她的下体从外观上来看是不是也一样,但她的身材看上去确是更加颀长。

  刘小姐一脚把脱下来的短裤踢开,圆瞪的双目刚好与我触碰,旋即眼中寒光一闪,手一扬,一件黑乎乎的东西向我飞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接着,这件东西触手柔软细滑,手上边还感觉有点湿湿的,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条女装黑色蕾丝边内裤,一阵骚骚的味道马上钻进了我的鼻孔,我心神一荡,这股味道……我甚至专门低了一下头,深呼吸了几下。

  我这个举动她肯定看在眼里,她于是冷笑道:“你喜欢,那就送给你了,哼!”

  接下来,刘小姐一只手摸着乳房,一只手抚着长发,俏脸居然露出笑容,再配合着五分挑衅五分诱惑的眼神,环视着四周,说道:“来呀,满意吗?现在你们谁想上我就过来,你们不是很喜欢操我吗?过来呀!”

  “保安,把刘小姐带到那边空着的会议室去!让她休息一下,再替她把手包扎一下。”柳姐一声大喝,一方面把几个蠢蠢欲动的围观者镇住,另外一方面,显然一向温婉的她也发火了。

  “放开我!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我就喜欢不穿衣服也不行吗……”

  两位保安一边一个,不管刘小姐同不同意,硬把她拉到了一边空着的会议室里边。

  柳姐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对我摊开右手。

  “啊!”我醒悟过来,把刘小姐的内裤放了上去,其他人也把剩余的三件衣物收拾好交了给她。

  柳姐一言不发,转身跟着保安一起去了会议室,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了,只有依依还拉着我的手站着。

  “依依,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现在整个人冷静了下来,我也感觉自己刚才的所为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从宾馆同事的角度来看,你确实是冲动了,但,如果从我的角度来看,亚一,谢谢你!”说着,她抬高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轻声说:“你以后怎么操我都行,我不会再抱怨了。”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的羞赧。

  我没说话,也不知应该说什么。坦白来说,如果刘小姐发作的对象不是她而是其他同事,我肯定不会出头。但问题是,我不可能长久在这个宾馆干下去,我已经在酝酿自己的未来,离开这里的日子已经迫在眉睫。

  依依去值班了,会议室里边还隐约传来一阵一阵的咆哮声,看来还有一阵子闹,我要回前台,也没有时间再理会,直到柳姐一边摇头一边从里边走了出来,我连忙迎了上去,诚恳地说:“柳姐很抱歉,我给你添麻烦了。”

  “唉……她好歹现在情绪已经平复了,我通知了医院,一会儿送她去医院包扎和检查一下,医药费宾馆负责,这事我会向沈总汇报,看他怎么决定吧。”

  “啊?去医院?至于吗?”

  “我也没办法,她手伤了,情绪又不稳定,去医院看一看也好。亚一,一会有机会你向她道个歉,我刚才已经代表宾馆向她道歉了,但她没说话,也不知有没有接受。”

  “好的,我会的,谢谢柳姐。对了,柳姐,你刚才说她姓刘?她还说是自家人?”

  “你怎么那么纠结这个,她在宾馆登记的名字叫刘千蕙,怎么了?你认识她?”

  “哦,你不是说要去道歉吗,我当然要知道她的名字。”我顺口胡诌。

  “她说自家人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可能她是林总集团其他企业的员工吧,但应该还是个学生,亚一你还是去看看救护车到了没有。”

  对于宾馆来说,救护车与要送医的人绝对不能在正门出现,因为这样会吓坏其他住客,所以救护车都停在侧门,跟车的护士包扎好刘小姐的手,将她扶了上车。

  “小姐,现在请你去我们医院检查一下,我要做一下病历登记,请问你的姓名是?”护士问道。

  “刘千蕙”刘小姐终于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了,莫非真的只是人有相似?无论如何,看着她上了救护车,只要送了她走,我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但意想不到,当护士打算关上车门离开的时候,柳姐跑了过来,示意救护车先不要开,然后和我说:“亚一……沈总意思,你和刘小姐一起去医院,看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等她从医院出来,你再回宾馆。”

  “啊!”我张大嘴,救护车上的刘千蕙明显听到了,但她没有反应,只是将头扭到一边。

  “当然了,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你负责善后。”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听从安排,谁叫我还从这里支薪水?

  整个路上,救护车上的气氛都比较尴尬,刘千蕙扭着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我也没说什么,几次想开口道歉,还是忍了下去,心里想着,逮到有一对一的机会再说吧。

  来到这个世界后,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医院,原来的世界医院红十字是明显的宗教标志,这里没有那些宗教,所以医院标志是红色的一男一女并排手拖手,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厕所。

  医院现在病人不多,刘千蕙也没什么大问题,所以救护车上的医生让我们直接去五号诊室,里边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病人没出来,虽然脸色有点差,但肯定不会是大病,医生在病历上写了一阵,拿起桌子上的电话。

  “护士站?请派个护士来五号室,有位男病人需要取样,对!麻烦了。”同时,那个病人自己走到诊室一边的诊床前,开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取样?

  很快,一名年轻的护士走进诊室,她穿的不是白色的护士袍,而是粉红色的,代表还是实习护士。医生看见她就笑道:“姑娘,请帮这位病人取样检验,这次量比较大,不能用口,直接用下边,明白吗?”

  “好的,没问题,这位先生,来,我先帮你脱裤子吧。”

  实习护士蹲在那个病人面前,把他的裤子拉到脚踝处,露出他挺直的鸡巴——此时诊室门根本没关,外边人来人往。“医生吩咐,这次我就不用口了,请先生直接进来吧。”说完,护士微微一笑,把身上的护士袍解开,除了一条白色的内裤,再无其他。

  “姑娘你好漂亮,谢谢你了。”病人按捺不住,一对手就在护士身上游走。

  “先生别急,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说着,笑盈盈的护士走到一边的柜子前,拿出一盒东西,从中取出一样我曾经比较熟悉的东西。

  “避孕套?”来这里之后,我从来没用过与看见过的东西,想不到居然在医院内发现了。

  护士对这个“避孕套”的处理方法也差不多,先把贮精囊吹了出来,轻轻套在那个病人的鸡巴上,一直套到根部。

  “先生,你不需要紧张,就像操其他女人一样操我就可以了,过程很自由的,你喜欢什么姿势都可以。”说着,护士还把头发上的胶带取下,让一头秀发飘落下来。

  “来,姑娘,你坐在这张床上吧。”病人笑着把护士拉到诊床边,然后拉下她身上仅存的内裤,紧紧地抱着她的腰。护士手揽住病人的脖子,把胸乳往病人的胸上蹭。

  “姑娘,你可以分开双腿吗?这样取样可以插得更深了。”

  “没问题呀”护士把双腿张大,很快,令人愉悦的“取样”声,就传遍了整个医院大堂。

  医生看了一眼病人正在打桩般起伏的屁股,听着护士的浪叫,病历暂时扔在一边,对着门外说道:“请下一位!”

  于是,在诊室内,就出现了滑稽的情景,一边是一对正在亲密“取样”的男女,而另外一边,刘千蕙有些厌恶地看看那对男女,但没说什么,坐下来按照医生的意思,伸出左手,让医生看着自己的伤口。

  “包扎得不错,我再开一些药膏和敷料,小姐你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一个青花瓷盘,陈列的那种。”我眼睛一直盯着那边,头也不回地替刘千蕙回答。

  “啊……要出来了……好爽……啊……啊……快……插深点……啊……”

  “护士妹妹,你好骚……小屄好紧……啊……多取一些样……多来一些……”

  “那么,先生,这位先生!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医生提高了音量,我才回过神来。

  “我和她没啥关系。”我回答,刘小姐同样沉默不语。

  “没关系?没关系你送她来就医?”医生抬起头看了一眼,继续说道:“那你出去帮她交费取药吧,可以了。”

  “好的,谢谢医生。”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滚蛋了。

  “医生,那个瓷盘都不知放了多久,上边也不知有些什么,我的手又见血了,可能感染了,我想留医观察几天。”想不到此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千蕙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啊……出来了……出来了……啊……啊……”

  不单是我,连医生也是一阵愕然,整个诊室只听到那位病人“嗷嗷”地叫,他下身死死地顶在护士的胯间,不用说,取样结束了。

  “我们现在也没病房了。”医生说道。

  “普通病房我也不会住,我想要单人套房。”

  “刘小姐,你这样,似乎有些过了……”我连忙表明宾馆的态度。

  医生没说话,他拿起了话筒。刘千蕙对我说道:“住院的钱会我自己出,那些钱我还有,不用你担心!”

  好吧好吧,我闭嘴就是了。

  “先生,你好棒,我看你射了很多呢。”喘完气的护士微笑着轻轻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让他的阴茎离开自己的小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取样器”从他阴茎上摘了下来,里边已经贮了相当多的白色精液。护士把取样器的口索好,放进盒子里,对医生说道:“医生,我先拿去化验了。”

  “好的,姑娘辛苦了。”医生刚好放下话筒,我和他的目光都同时放在护士圆润的屁股上——她出去的时候衣物还扔在诊室里边。

  “刘小姐,我问了一下,确还有单人病房,如果你是要入住,也可以。但最多三天。”

  “好的,我要了,三天就三天。”

  虽然不知刘千蕙在卖什么药,也不知道她的钱是怎么来的,但单人病房总算是干净宽敞光线充足,还有独立的洗卫间和小型厨房,看得出刘小姐还是挺满意。

  我见她神色总算缓了下来,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就算是敷衍,要做的始终都要做,于是说道:“刘小姐,为今天中午在宾馆的事情,现在我正式向你道歉,是我太冲动了。”

  道完歉了完成交待任务,她接不接受我才懒得管。

  但她仍然歪着头,一言不发,正当空气逐渐凝固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

  “先生和小姐,你们好,我是单人病房的专职护士,刚才真不好意思,我去吃午饭了。住院的是这位美女吧,你有什么吩咐和要求可以和我说呀。我会尽心为你服务的。”

  单人病房的专职护士果然与众不同,普通的护士,即使包括刚才“取样”的那位,护士袍都是相当端正,下摆一直遮到脚踝,甚至手臂都不露出来。但眼前的这位“专职护士”其绯红色的“护士服”,却是裹胸热裙,纤秾合度,身材烘托得相当出众。还有她一脸的风骚相和一对极品杏眼,不用问都知道是如何为病人服务的。

  “谢谢你,姑娘。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刘千蕙说道。

  “嗯,我就在外边的那个小房间内,值班时间内尽管吩咐,如果我下班了,小姐你可以按一下那个红色的按扭,我们的同事会马上过来的。”说着,护士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嘴角微弯,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这位先生,你是这位美女的……”

  “我只是送她来医院的。”我连忙解释。

  “哦,先生你真有爱心呀,像先生你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美女你真是有福了。”

  我本来心里都在盘算着什么时候离开,她都留院了,我还有必要留下来?但看见这位专职护士,我的心思也开始在她身上。

  “那么,小姐,要不要我帮你通知家人?又或者帮你买些生活用品?”护士笑着问道。

  “不用了,家人我会自己联系的。我现在就想休息一阵。”

  “哦,好的,那你早点休息,医生下午会过来查房的。”

  护士走了,病房只有我和她,她什么时候下逐客令?但刘千蕙却只是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我轻轻地咳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淡淡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下我有些犹豫了,如果我说出名字,她会不会又已经听谁说过?

  “怎么了,还向我道歉,名字也不能告诉我?”她继续看着天花板。

  “当然不是,刘小姐,我叫陈亚一,是宾馆的前台接待,工号23。”

  “那你是宾馆派来照顾我的?”

  “是的,宾馆让我来看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言下之意,没有需要那我就滚了。

  “那好,你今天晚上就不要走了,在这陪着我。”

  这……我靠,倒真是相当出乎意料。

  “我让你守着门口,不要让其他男人进来,不然的话,这里晚上就像昨天你们宾馆一样,一堆男人进来想强奸我,其中甚至还会有无聊的值班医生,他们会打年轻女病人的主意。”

  我心里真是相当错愕,错愕的当然不是她要留我下来过夜,而是她对性的态度,完全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你不答应?行,我也猜得出来。”说完,她在床上坐了起来,抬起手,又一次把上身的T恤和胸围脱掉,放在床头,露出摇摆颤动的祼胸和嫩红挺翘的乳头,再伸手在被子里脱下了短裤和内裤。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脱衣服了,我是彻底傻了,完全想不出这个女人在搞什么,上一秒才说不让男人操,下一秒又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

  “我这内裤刚才扔了给你,就算送给你了。你们男人不是好这口吗?”她把内裤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作为今天晚上的交换条件,我可以让你操一次,操一个晚上也行,你也可以睡在这床上。其他男人进来你赶走他们就是了。”

  “啊!这样呀……”我明白过来,她让我操一次,然后只要我一晚上守着她,其他男人就不敢过来搞她,对她来说,让一个男人操完可以避免让更多男人轮奸,很划算。

  她和林嘉碧,真是两个极端。

  “我去洗个澡,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离开,我不拦你。”说着,刘千蕙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向浴室。

  傻子都不会在现在离开!她虽然一直冷着脸,但相貌也总算不错。虽然乳房不大,但我对奶子没有太过份的要求,弹手就行。更何况她一双长腿实在诱人,确有令男人性奋的本钱。

  玩过含蓄但即插即骚的少妇许颖芝,热情放得开的老板娘张芸芸,有些天然呆的大学生杨菲逸,熟女人母人妻柳檀,性子有些烈但可爱的依依等等等等……不要说极品林嘉碧大小姐了,再玩一下你这个冷口冷面的刘千蕙,就当换个口味。

  但当十五分钟后,我在病床上把鸡巴插入她的小穴时,我才发现问题真不小,她的阴道比我想象中要紧窄,但问题是,有些干涸,我在之前操过的女人,其小穴只有湿润和相当湿润两种。

  这里的女人不需要什么前戏,你直接插进去,阴道就马上进入状态,“卜卜”

  的都是水声。男人性欲永远高涨,随时都有新鲜精液,这两点就是与原来世界最大的不同。

  我进去的时候,刘千蕙甚至“啊!”叫了一声,明显不是呻吟,是因为疼。

  “你的东西好粗!”她叫了起来。

  如果其他女人这样叫,我肯定会很高兴,但现在的情形,再想起早上依依对我说过的话,那真有些麻烦,我只能尽量支起身体,慢慢把鸡巴捅入她的阴道里边。

  “啊……真不应该……”

  真不应该?真不应该让我干是不是?我一时火气上来了,停了动作,对她说:“你想舒服就要听我的话,摆一摆姿势,调整一下!”

  不等回答,我把她的大腿和臀部抬高,用被单垫着,让她可以更好地接纳,我再降低速度,总算勉强可以了,阴茎开始感觉到湿滑。但是,这个问题解决了,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她在做爱的时候毫无反应,不单不叫,身体动也不动,而且目无表情,说句不好听,我是在奸尸,只有当我动作大,摇摆了她的身体,眼珠才会转一下。

  为了挑起她的情欲,我举起一直支撑着身体的右手,落在她的一侧乳房上,使劲捏了几下,然后用两根手指头夹住她的乳头,再用大拇指逗弄了一阵。

  “你奶子也很挺了,喜欢摸的人多吗?嗯……或者,只有一只手还不够!”

  看她还是没啥反应,我发起狠来,把她的大腿再分开一些,让自己的腿有空间支撑起身体,这样可以解放双手,一起大力抓住她的双乳……这招其实很粗鲁,但为了唤起她的性欲,也只有这样做了。果然,伴随着我的动作,刘小姐终于发也了一阵阵的哼哼声,而且闭上了眼睛。

  但她发出的声音,也只限于哼,甚至节奏也差不多,那感觉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在念经。

  我真是有些索然无味,心里忽然想着刚才那个风骚的专职护士,然后又把她的脸庞幻想成大小姐,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将她的双峰的乳肉挤在手指缝之间,同时大力猛攻小穴,每次都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去。

  “妈的……我看你爽不爽,我看你爽不爽……我就操死你这欠操的货!你这死鱼!死鱼!”

  她睁开眼睛,眼神中又带上了怒气。

  “怎么样?我就要好好玩你,让我的大鸡巴操爽了?你见过像我那样粗的鸡巴吗?就是为了你这种骚货准备的!服气吗?我操过那么多女人,今天操你算是你捡到了!”我继续用言语进行攻击。

  刘千蕙的身体略挣扎了一下,挑不起她的情欲,就挑起她的情绪,让她有被人强奸的感觉,比起一动不动好玩多了。

  “刚才可是你求着让我操你的,忘记了?你这小穴平时操过的人很多吧,他们喜欢怎么玩你?嗯?说呀!不过你这种货,我一个人操不爽,最好还是一堆男人一起上,哈哈。”

  她眼中的怒气越来越盛,但还是继续不说话。

  “我操完后就让外边的男人进来轮奸你,他们可比我有办法多了,一定让你这骚屄爽透了。或者干脆扔你出走廊外边吧!让所有男病人都爽一爽。”

  “不要!你这狗男人!”她终于开口了,眼神从愤怒变成怨毒,挣扎得更厉害,我死死压住她,笑道:“这才对嘛,现在真是好玩多了!”说完,我整个人扒在她身上,下身也开始最后的百米冲刺。

  她的哼哼声连成了一片,下体的泉水越来越叮咚悦耳,一直雕塑般纹丝不动的臀部也开始了摆动。我将她的乳房彻底压扁了,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精液烫得刘小姐浑身颤抖。

  “你脸上也有红晕了,好漂亮呀。”我摸摸她的脸,笑道。

  她一下拍开我的手,怒冲冲地说道:“你走吧!我今天晚上不用你守着了!”

  “哈哈哈,我答应过你,今天晚上就不会走,你放心,刚才只是我们第一次了。”

  她没再理会我,拉上被子,侧着身闭上眼睛。

  “现在都下午了,我肚子好饿,你吃东西吗?”

  她会理我才怪。

  出了病房,那位专职护士在外边的办公桌前写着什么,看见我出来,笑着迎上来说:“先生,你来了?病人在休息吧,现在都两点多了,你要订餐吗?”

  “她睡了,晚点再吃吧,护士姐姐,你是不是要帮病人解决性欲?”我诞着脸笑道。

  护士眼睛一亮,微笑着和我说:“解决性欲是我的工作之一,只不过先生你不是病人呀。”

  “有什么区别了,我今天晚上就要和病人睡一张床了。”

  护士“噗嗤”一笑,说:“先生,你和她的关系也发展得很快呀,按规定我们是专门照顾病人的,但如果先生你确是很需要解决性欲,我们也是不会拒绝的哦。”

  “我确实是很有需要了……我现在鸡巴好饿,想吃吃蜜穴里的甘露了。”

  这才是性交!我在办公桌上啪啪啪地冲击着护士小姐姐的小穴,每一下都带出白色的水沫,我粗硬的鸡巴确实需要一个充满激情的肉洞,而她的婉转啼叫也令我兴奋不已。

  但想不到,正干到酣处,手机响了!

  我只能把手从护士姐姐的屁股上拿开,拿出手机,一看,是柳姐打给我的,不能不接。

  本来示意她先停下来,但调皮的护士姐姐有意和我作对,不断摆动着白嫩的屁股,还提高了音量,铁了心要令我说不好话。

  “喂……柳姐……你小声点我在打电话……不不……对……我在医院……啊……别闹……小声点……对……我在做爱……不不不……不是和刘小姐……不不不……我刚才已经操过她了……什么……她不姓刘?我早知道了……哦……我意思是我猜到了……刘千蕙是假名登记……啊……你先停一会……她叫什么?沈总不肯说?……哦,我早知道了……哦,也是我猜到的……现在马上有人过来接她……好……啊啊……别……啊……好爽……行……我在……啊……来找我就行……啊……好紧……好紧……我要射了……柳姐……我要射了……这有个小妖精……啊……!”